在这一刹那,也仿佛是被一道极轻极细的闪电通过,让他忍不住顿了一下,待那细小的刺激消退,才重新迈出了脚步。
也从这一刻起,华莲难得的思考起了一些与仇恨以及算计无关的事情,比如刚才感受到的那些陌生的刺激的由来。他一贯的思维方式,都是对待突发事件是宁愿多想也不缺漏,所以由这一件简单而细微的事情,他的思绪就扩展出了好远好远。
比如,既然连这算得上是摆设的两点都是个颇为敏感的地方,那其它的更为隐蔽的地方呢?是不是更为敏|感?
然后,他垂眼看向了怀里跟只鸵鸟似的少年,颇为好奇的想:既然他都觉得那里有些刺激,那这个看着就好欺负的人呢?是不是会更加的敏|感……他终于是在将三观整塌了之后,又无意间扔掉了节操和下限。
但这个认知,华莲显然是自己都不知道,就算是知道,估计他也不会多说什么。更勿论这个时候,他还有其它的事需要思索。为什么这个联想一出现,他的心也跟着颤了一颤,而且,那在心里盘桓的思绪,就是所谓的“期待”吧?
就算是云山崩在了面前估计也不会变色的男人,这一瞬,脸突然的就僵住了。他自来讨厌会影响到自己,但又不受控制未知之事!现在想的这件事,实在是陌生至极,真是让人格外的不爽。
华莲微微蹙了蹙眉,没去看怀里的萧晓,瞄了一眼床的位置,脚上的步子加大了。
☆、第二十六章
都说道理是以小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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