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就已经足够神奇而荒谬的了。
直到夜深,萧晓才起身关上了窗子,然后回身,对着想要出花瓶又不敢的灵草,清淡而又认真的道:“今晚过后,下午的事就算是过了。你不想说出原因,我能体谅,但是既然我们走到这里了,该往前的就决不应退缩。”
半开的紫色花苞愣了半秒,才狠狠的点了点。
萧晓淡眼看了一下,随后转身走向床铺,自来俊秀温和的脸,在室内并不明亮的烛光下,一半隐于阴影里,一半毫无表情。
修长的茎叶还撑在花瓶口的灵宝,支着花苞看着,刚准备跳出来化形扑上去的冲|动瞬间冷却,有这么一秒,他觉得面前这个相处了几个月并让他觉得舒适的少年,几乎能与之前的那个萧晓的身影重叠。
他从前那个主人,在下了某个非为不可的决定时,也是这般神情,淡漠,冷硬,孤绝……
这一晚,两人各自不成眠。灵宝没有化成人形,维持这兰草的姿态在花瓶里缩了一整晚,而弓着身躺在床上的萧晓也睡得并不安稳,一整晚纷乱的梦,梦里过于实际的种种,让他眉头皱得解不开,额际也冷汗渗然。
冥然之中,一朵金玉莲花徐徐绽放,流光溢彩,圣洁端雅,那淡金色的光芒笼罩着陷入梦魇中的少年,慢慢将他包裹。那道有些耳熟的迷人声音,再次在萧晓耳边传荡,他说:“醒来吧……”
然后,萧晓猛然睁眼,敞亮的光线刺得他的瞳孔猛然一缩,连忙用手挡了挡。坐起,他看了看身边还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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