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根本就没碰他。”
“哦,我说的嘛。不然那奴隶也太没用了……不过第一晚什么都没做,那奴隶岂不是要被罚了?”
“被罚?”席臣想了想,条约里倒是没有惩罚奴隶的规定,但是a区的人们都默认这一点,那就是不能协助主人顺利度过发情期成年的奴隶,需要接受惩罚。
惩罚的内容各有不同。
不过,想到那个叫慕封的沉默奴隶,席臣脸色阴沉许多:“他被罚和我有什么关系?”
“……”徐畅再度被噎得接不上话。
席臣靠着床头闭目养神。
徐畅多少知道点席臣的心结,见他不愿再多谈奴隶的事,只好转了话题,改说自己假日时在海滩见闻。自说自话了半天,才勉强引来席臣的懒懒回应。
正说到他哥哥如何英勇地潜海捕抓海兽,却见席臣忽然站起身,抬手解起了上衣扣子。
“诶,你要做什么……”徐畅愣了一下,问道,声音天真。
“洗澡,你还不滚吗?”席臣脱下衬衫,随手扔到徐畅头上。
“……好吧,那我走了……明天见。”一直到浴室传来水流声,徐畅才拿开头上罩着的衬衫,红着脸离开。
第二天上午没课,下午有两节战机实战课。
这是徐畅最痛苦的课程了。
“我的目标是做一名军舰参谋官,为什么我还要学习怎么驾驶战机!”徐畅絮絮道。
“大概,军部也不希望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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