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被调教得不敢对男人撒谎,索性给了这样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呵呵,想我?”席肃轻笑一声,刚刚还正经的声音多了几分下流,他手臂一个使劲儿,把沈木拉到自己腿上坐。
“啊!”
“别动,”席肃一手和沈木十指相扣,另一手已经熟门熟路地解开沈木的裤子,褪下一点,大手包着沈木的臀部情色地揉弄起来,“是想我这么对你吗?”
“不是……”沈木难堪地别过视线。
“撒谎可不是好习惯,你下面已经顶到我了。”
“……”沈木满面涨红。本来他并没有想做的冲动,但从h区出来的人身体十分敏感,稍微被人撩拨就会进入发情期。席肃那么摸他,他又不是木头,当然会有反应。
“你最近发情的频率是不是太高了?奴隶就是这点太麻烦,控制不了自己的发情期,很耽误事啊。看,只是抚摸你几下就一脸快要高潮的表情。”席肃一边玩弄着沈木的身体,一边事不关己般评论道。
沈木气愤。他的发情频率变高纯粹是因为主人没有节制。
抱怨的话刚要说出口,全变成变了调的呻吟。
“啊……啊啊……主人……”
“做主人的可就辛苦了,每天那么多工作,还要空余出时间来专门满足你。你应该好好报答主人,对不对?”席肃握着沈木即将爆发的阳物,用手指堵着马眼,慢悠悠地说着。
被迫夹在清醒和欲望的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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