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秉烛立刻眯起了眼睛,摸着小狸道:“嗨呀,阿龄真厉害,我果然教导有方。”
小狸嗤笑一声,道:“关你什么事情,明明是我这个侍炼人劳苦功高。”
季秉烛不要脸地哈哈笑了起来,看着边龄走回来正要迎上去,小狸却突然小声开口了,“季秉烛。”
小狸还从未用这种淡淡的语气叫过季秉烛的名字,乍一出声,季秉烛本能地顿住了,他低头看着小狸,道:“怎么了?怎么突然叫我名字?”
小狸的爪子依然按着他的胸口,似乎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季秉烛没心没肺笑了起来,摸了摸小狸的头,笑吟吟道:“你该不会是偷吃了我的东西吧,要不然怎么会这么严肃?我和你讲了,我院子里的东西除了酒之外你其余的……”
他还没说完,突然感觉到自己胸口有一阵痛意,沿着心脉不断地朝着四周血脉蔓延开来。
季秉烛似乎没有反应过来,还在本能地说着没说完的话:“其余的你都可以吃的。”
小狸将头埋在他胸口,爪子下按着一把微弯的小刀,刀刃已经完全没入了季秉烛的心脏,只留下一截小巧精致的刀柄。
季秉烛已经很久没有感觉到痛苦了,乍一泛上来一股陌生的感觉还让他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
堂前刃已经没入他的心脉,刀柄魔气发疯了一样迅速运转,急速将季秉烛身上的灵力吞噬个一干二净。
季秉烛膝盖一弯,他疑惑的“啊”了一声,眼睛一闭,彻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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