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鸦羽哗啦啦地往天空飞去,像是被人牵引着飘去了不远处,鸦羽旋转,再次组成了季秉烛毫发无伤的躯体。
星屑方才温文尔雅的模样早已经消失不见,他满脸凝重,如临大敌地后退几步对着中间的女人低声道:“月泥,果然如施怨所说,他此时已是破世,若是从落墨山出去,那么聻境真的永无入世之时了,此番无论如何都要将他葬身在此。”
被叫做月泥的女人方才也在一旁观战,她脸上依然满是妩媚,伸出纤纤玉手皱眉摸了摸星屑的脸,一触即分,指腹上已经沾了些许鲜血。
星屑一愣,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脸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划出了一道伤痕,此时正在一点点渗着血迹。
在不远处的季秉烛甩了甩鸦羽剑身上的血,不高兴地嘀咕:“不好玩,好脏啊。”
他话刚说完,内府中的阿鸦就感受到了一阵激荡,满脸黑线地出现在他身边,低声道:“你又惹了什么祸?”
他刚刚骂完,就看到了此时四周魔修的场景。
阿鸦:“……”
要说鸦羽剑不愧是兵器榜之首,他睡得迷迷糊糊的,刚刚出来就看到这样一幅震撼的场景,脸上表情丝毫不变,简直堪称完美的保持了镇定,让一旁的边龄都叹为观止。
阿鸦将有些乱的头发理了理,在一旁的季秉烛有些不高兴他的说法,瞪了他一眼,道:“才不是我惹的祸,我什么时候惹过祸啊,都是他们自己吵着要来找我打架好不好?你看看啊,那个谁谁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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