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没现身时差不多,没多少存在感。
不过就算阿鸦再双而不闻天下事,也隐隐约约察觉到了边龄的异样。
阿鸦道:“那个小子这几天吃错什么药了?突然大献殷勤。”
之前边龄对季秉烛的态度,从最开始的冷淡无视,到之后的无奈宠溺,可没有像这几天这样黏人黏得厉害,一会不见就要出来看一眼季秉烛。
季秉烛倒是没觉得,不甚在意道:“没有啊,他这几天没有吃药。”
他此时正蹲在凤凰树上给一堆红色的果子削皮,生涩的动作有好几次差点把他手指给削掉。
阿鸦皱了皱眉,指尖一股灵力点出去,那果子顿时滚到了地上,季秉烛“啊呀”一声,立刻爬过去捡。
阿鸦道:“削个鬼。”
季秉烛把沾满泥土的果子捡回来,嘀咕道:“你干什么打我的果子?你好烦啊,这果子都脏了。”
阿鸦又一指戳过去,果子顿时在季秉烛手中碎成了一滩烂水,“他之前可讨厌你讨厌得不得了,现在突然对你那么好,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你懂不懂?”
季秉烛和阿鸦也生不起气来,把手上的汁水放在唇边试探性地舔了舔,立刻像是舔到了什么恶心的东西一样,捂着胃干呕了起来,但是他根本就吐不出来什么,只是徒增痛楚罢了。
他有气无力道:“他才没有讨厌我,一定是你看错了。”
阿鸦险些翻了个白眼,也不和他说这个问题,下巴扬了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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