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吗?”
季秉烛那么怕黑,当张开眼睛举目都是黑暗时,该有多害怕?或者正是因为当时的伤才让他现在那么俱黑?
季秉烛睡得正熟自然是不可能回答他的,他迷迷瞪瞪地一伸手抓住边龄在他眼角的手指,晃了两下无意识地把手指按在自己身上,哼唧两下继续沉睡。
边龄看着他精致的睡颜,突然轻笑一声,张开手将他半抱在怀里,也不管他能不能听到,伏在他耳边哑声道:“从今往后我会护住你的。”
再也不让你受人欺辱。
季秉烛这一醉酒就睡了两天,等到他再有意识的时候,已经是第二日的晚上了。
他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哈欠,含糊道:“阿龄啊。”
院子里传来边龄的回声:“我在外面,你醒了就出来走走。”
外面传来了一阵温暖的火光,季秉烛不明所以,随便披了件衣服就朝推开了门,刚出去就看到院子里一片灯火的景象,他登时张大了眼睛。
边龄正站在一个高高的梯子上,将一个燃着火光的灯笼挂在一根绳子上,他看到季秉烛出来,从梯子上一跃而下走到季秉烛身边,皱着眉将他衣服拢了拢,不满道:“都说了多少遍了,出来把衣服穿好。”
季秉烛把边龄叮嘱他的话从来不放在心上,他很敷衍地哼唧两声,挥开边龄的手看着灯火通明的院子,惊奇道:“这是什么啊?”
边龄在院子的角落里放置了几根粗壮的木柱子,用绳子连成一个圈,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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