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那些魔修一个个全部都来咬我……”
边龄一惊:“咬你?”
季秉烛在火光的映衬下眸光里满是荧光色的水光,他抽了抽鼻子,委屈道:“嗯,咬我,差点把我的手给咬掉,疼死了。”
边龄立刻将掌中的火光用灵力悬在半空,抓着季秉烛的手腕便要去探查,但是他翻来覆去将季秉烛两个手臂看了许多遍,却没发现一丝伤痕。
季秉烛的手臂又白又细,触手一摸满是冰凉。
季秉烛大大咧咧道:“没事没事的,现在已经好了,我还没说完呢,然后我就好生气,直接把他们全部都宰了。”
边龄将他袖子放下来,复杂地看着季秉烛。
刚才他探查过那周围的尸体,一个个全部都是九阶凶兽,加起来大概有几百只,就这么被季秉烛轻飘飘全部宰了。
季秉烛倒是很开心,道:“刚开始杀凶兽觉得好烦啊,但是杀着杀着就好玩了。”
他的话天真又残忍,眼神依然清澈,难以想象这么一个像是孩子的人能说出这般令人遍体生寒的话来。
边龄听着他的话陷入了沉思,这么一愣,季秉烛已经不自觉地松开他的手,蹦蹦跳跳往前走了几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