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及松手直接将那一撮头发给拽掉了好几根。
边龄:“……”
季秉烛抱住了头,小口地倒吸了几口凉气,小声道:“没事没事,你继续,我不动了,打死都不动了。”
他疼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了,这回倒是说不在意了。
这些年的相处也让边龄知道了季秉烛的性子,闲来无事的时候他总是会装可怜来说自己这里痛那里疼,怎么严重怎么说,但是当他真正疼了痛了难受时却是从来不会开口说的。
边龄看他这副模样又好笑又觉得可怜,安慰性地摸了摸他刚才被拽掉头发的地方,继续给他理头发,漫不经心道:“方才你说什么对了?”
季秉烛原本乖巧地等别人给他弄头发,想起来这里立刻把自己说过的不动的话给吃了,兴奋地想要转过头来,边龄早就料到他会这样,两手微微一松,给了他足够的空间扭头。
季秉烛满眼冒光道:“我之前和你说过那个火山口的温泉特别特别大,特别舒服,我们明天去那里玩好不好?”
边龄咬着发带把他头发系了一个花样繁杂的辫子,掰着他的头来回看了下,将额前的碎发理了理,这才满意了。
他不甚关心地开口道:“你不是不想见那些魔修吗?指不定他们明日就开始鬼行了。”
季秉烛在床上滚来滚去,嚷嚷道:“才不会才不会,我不管,我明天就要去,要是下黑雪了我又要再等好几个月,阿龄啊阿龄,我不想一个人去,有一段路特别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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