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龄往后仰,无奈道:“你做什么?”
季秉烛踩着边龄脚背,脸紧紧贴着边龄的侧脸,瞪着眼睛要比高,他呼出来的微凉呼吸全部洒在边龄的脖颈处,让边龄不受控制地红了耳根。
季秉烛眼睛眨了眨,长长睫羽蹭在边龄脸上,他好奇道:“你怎么长那么高了?”
边龄抓着他的腰往后面推,道:“别靠那么近——不是我太高,而是你太……”
他“矮”字没说完,季秉烛就听出来了他的鄙视,气愤地往边龄脚上狠狠踩了几脚,怒气冲冲道:“你才矮,你全家都矮!”
说着“哇”的一声跑出去了。
季秉烛性子单纯近乎愚蠢,有些时候也很会装可怜,边龄已经明白了他的套路,听到他在外面鬼哭狼嚎也不去哄,自顾自地把床上被子给铺好。
果不其然,还没一会季秉烛的哭声就小了好多,他偷偷摸摸又跑了回来,扒着门框露出半张脸来往房间里面看。
边龄没理他,将东西收拾好了之后才回过头来,淡淡道:“哭完了?”
季秉烛睁大眼睛,一副“你是魔鬼吗”的眼神瞪着他,幽幽道:“你是不是厌烦我了?真的是如戏本上说的那些,男人喜新厌旧果不其然,你就是这样的男人。”
边龄淡淡“哦”了一声,漫不经心问:“你在哪里看的戏本?”
也许是边龄的语气太过平常,季秉烛完全没有任何防备地脱口而出,“就……就被我藏在画中境假山里的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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