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但是边龄知道,季秉烛这样的性子不会那样轻易落泪,他甚至怀疑季秉烛知不知道哭泣到底是什么。
季秉烛咳了两声,用手漫不经心摸了摸脸上的水,小声道:“呛死我了……咳咳……”
边龄对于他一天之内把自己差点憋死两次这样的事迹完全不知道该怎么评价,无奈道:“你闲来没事来这里做什么?”
季秉烛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所答非所问,傻兮兮道:“你又在担心我了。”
边龄简直没办法和他对话,白了他一眼,转身走出了画中境。
季秉烛瘫坐在岸边,眼眸弯着看着边龄离开了画中境,身上的水很快就干了,他枯坐在那一会,脸上的笑容缓缓消失,之后干净的眼眸像是盈着一汪水般湿漉漉的。
片刻之后,他眨了眨眼,两行泪骤然落下来,然后他像是被吓了一跳,做贼似得左看右看两下,连忙把头埋在膝盖中。
阿鸦坐在一旁的树上,仰头看着画中境那虚幻的天空,听着树下季秉烛有些微弱的抽泣声,悠悠叹了一口气。
“傻子。”
鬼行一连半个月才逐渐停止了,雪停了之后,不知道边龄哪点刺激到了季秉烛,他硬要拉着边龄出去历练。
边龄面无表情,“你说让我和那些鬼行的凶兽对打?”
季秉烛很亢奋,拉着他要出门:“对啊对啊,快一点他们很快就要回去了,聻境的门三天后也会关上,到时候就没有能喂招的人了,快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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