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和食指轻轻一弹,一抹明亮的火焰呼啸而出,直直地冲入了面前的积雪中,很快就融化出来了一条湿漉漉的青石板路。
边龄往前走了几步,试探性地叫了一声:“前辈。”
他走到了院子里,这才看到了季秉烛。
季秉烛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毛病,明明有房间但是却甘愿睡在外面凑合,他此时正坐在院内的凤凰树下,头轻轻靠在一个凸起的树根上,羽睫低垂,似乎睡得正熟。
他穿着一身单薄的青衫,衣摆上已经落了一层薄薄的雪,在这一片大雪中看着很是寒冷,就算边龄再铁石心肠也一时间觉得过意不去,他将指尖火焰微微一弹,火焰如同舞龙一般飞跃出去,将整个院子里的积雪全部都化了个干净。
边龄正要走去季秉烛旁边,余光一瞥,却陡然看到了一个坐在树上的男人。
那男人手中抱着一把黑色的长剑,一条腿垂在半空,另外一条腿踩在枝干上,此时正漫不经心地用一块布擦着剑。
边龄眼瞳一缩,浑身气势骤起,冷漠地看着那个不速之客。
他在这个院子里待了这么长时间,可从未见到过这个男人。
那个男人擦着剑,看到边龄戒备的模样,似乎嗤笑了一声,他面容极其好看,长发扎成了一个高高的马尾垂在背后,越发显得英气逼人。
他将剑收回腰迹,屈指将一抹黑气朝着季秉烛一弹,漫不经心道:“起了。”
季秉烛被那抹黑气激得浑身一个激灵,茫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