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龄正在拿着一个小匕首在削木剑,闻言将身上木屑一抖,施施然走过来,坐在了凳子上。
边龄捏起了一颗果子,疑惑道:“这是前几日你从索桥旁摘来的?”
已经过了三四日了,那果子依然像刚摘下来的一样鲜艳极了,季秉烛放下之后就坐在凳子上,双手托着腮,眼巴巴看着边龄一颗一颗吃果子。
边龄捏果子,他眼神就看向果子,边龄塞嘴里,他眼睛就眼巴巴看着边龄的嘴,边龄不太自在地吃了两颗就吃不下去了,他捏了一颗递给季秉烛,道:“你怎么不吃?”
季秉烛看起来都要流口水了,但是还是没有去接果子,他依然托着腮,唇角微微一瞥,不太开心道:“你、你吃吧,我不想吃。”
说着,眼睛依然死死盯着那盘果子。
边龄:“……”
边龄就算心再宽,也不能在季秉烛这像是被人夺了心爱东西的眼神注视下继续吃东西了,他将果盘往旁边一推,打算和季秉烛说说话,就看到季秉烛的眼神“唰”的一下跟着那被推开的果盘飘到旁边去了。
边龄:“……”
边龄手肘靠在桌子上,扶住了额头,片刻之后才头疼地说道:“你之前曾经说过暂时吃不了东西,为什么?”
按照季秉烛的说法,他嗜酒如命,但是那两坛酒挖出来了之后,边龄都没见他喝过一口,他每天眼巴巴蹲在地上看着那两坛酒流口水,但是一口都没碰过。
季秉烛眼神依然死死盯着那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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