坛抱在了怀里,道:“阿龄你真是太厉害了,我挖那么长时间都没挖到,你随随便便一下就挖到了!”
因为他扑过来的姿势,额前的碎发被风吹得拂起,露出了他眉心那条红痕,边龄眉头一皱,片刻之后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脸色突然变得有些难看。
季秉烛用自己干净的袖子将酒坛上的泥土全部都擦干,刚刚换得一身干净衣服,此时又被他折腾得皱巴巴脏成一团,季秉烛眯着眼睛,又“咿咿呀呀”哼了两句曲子,看起来高兴地不行。
边龄眸光有些隐晦地看着季秉烛眉心的红痕,片刻之后才试探性地开口:“前辈?”
季秉烛寻到了自己的酒,正开心着,眼眸都弯了起来,他看了边龄一眼,言笑晏晏道:“怎么了?你想要喝点酒吗?我自己酿的,特别的好喝!”
边龄摆摆手表示自己不喝,他想了想,才道:“前辈可知,‘一叶蔽连天’?”
季秉烛一歪头,茫然道:”一叶蔽连天,哦哦,一个城池,好像在东陆吧?鹿邑城旁边儿,怎么了?对了说起来一叶的桃花酒真的是一绝,我已经很久没有喝过了,什么时候咱们能出去这后山了,我带你去一叶的第一楼去喝酒。“
边龄的本意并不是想问他这个,他出身鹿邑城,与一叶蔽连天只隔了一条练江,因为边家祖训是未到十八岁不可出城,所以边龄之前未到过一叶。
但是他从鹿邑城被人追杀仓皇出逃,躲在一艘渔船中偷偷度过练江往咸奉城走时,曾经在船舱的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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