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是我错了,我不该怀疑你。”
倪月杉看着倒地的柳月,又看了一眼被邹阳曜护在怀里的杨琬琰,她冷哼一声:“以为装可怜便没事了?任何人犯罪,都应当对自己所犯下的罪过负责任,而你当众刺伤人,陷害我谋害你胎儿,这两桩罪,并罚,你就是恶意栽赃,善妒成性,草菅人命!你德不配位!”
即便是邹阳曜来了,但倪月杉依旧毫不畏惧,说出了这般慷慨激昂的话。
杨琬琰瑟缩在邹阳曜的怀:“将军,琬琰害怕。”
她往邹阳曜的怀躲了躲,声音哽咽,满脸的惊恐,看上去多么的楚楚动人啊。
邹阳曜目光锐利的看向了倪月杉:“本将军的第一个孩子,便死在你的手,倪月杉,今日本将军没有时间慢慢的收拾你,原以为你的羞耻心,你会自己收拾东西滚蛋!但没有想到,你竟来碧玉阁继续惹事,如此本性不改,只是令人更加作呕!”
邹阳曜的语气严厉,透着一股森严之气,显然是想治罪于倪月杉,倪月杉鄙夷的看着邹阳曜:“还大将军呢,她的狰狞面目你已经看到,却还装作只知她纯洁善良,你这样的将军,就算战功赫赫,却也是个无脑不能辨黑白的莽夫!”
左盈守在柳月的身边,她按着柳月的伤口,对倪月杉着急的开口说:“夫人,大夫,大夫还没有来,柳月怕是会撑不住了!”
倪月杉扫了一眼在场的人,根本没有人去叫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