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胎儿尚好?”容别楼不安地追问着,因为那日聂凭茵可是将汤药喝了个干净。
“姑娘,奴婢来前王爷嘱咐过,姑娘知道的越少越好,但若姑娘问起,也不能欺瞒。胎儿目前尚好,但是皇后已经几日未能安睡,忧思过重,身子不稳,之后如何,奴婢不敢保证。”
容别楼与谢成羡自然盼望孩子安康,成为比他更名正言顺的,下一个上位者。
但是谢成晏不这么想,他根本不想要子嗣,这也是他从不去任何妃嫔宫中,连装个过场都没有的原因。想必之前也是让皇后避子多年,如此谨慎,已经执拗到了极致。
难怪,宫中之人都说帝后和睦恩爱,她却总觉得两人之间有些奇怪。
聂凭茵已经四五日没能安睡,她不停劝诫自己要为了腹中胎儿着想,可是脑子却更加清醒,太阳穴好似针扎般刺痛。
她这回,是真的要和谢成晏反向而行了。
其实,聂凭茵也不知道自己爱没爱过谢成晏,好似还未开始,又好像从没结束。
最初的两年,谢成晏没有碰过她,她本以为皇上不喜,但是相处之中他又对她百般爱护。记得她的喜好是真的,明白她的忌讳也是真的,冬日常常拢着她寒凉的手是真的,夏间又时时担忧怕她受不住暑气更是真的,她的心也因为他这样悸动着、不安着,可这些都是真的,他们怎么还会成了这样。
直到很久后,那是她承宠的第二日,谢成晏极其平淡自然的,像是问她今日天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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