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皇后请退,聂凭茵却喑哑着嗓子开口对她说道:“你殿中下人多是不熟,容太傅特派了家中丫鬟,你领了去。”
容别楼当下以为是齐笙,心中雀跃,又看到民儿领来的人是张陌生脸孔时,惊诧起来,但须臾间便明了了,这是谢成羡的人。
这边,聂凭雯央求留下和胞姐说话,她正好脱身,刚带着那姑娘走到殿门口,聂凭茵心思浮动间,突然又起身叫住她:“容姑娘,这几日你们在殿中热闹不少,不若出宫前就在偏殿住着吧,一来方便照看你,二来我与凭雯也好更亲近些。”
容别楼面上不表,侧身应下,她循着方向去看她神情,可聂凭茵却顾自扫视了一眼一直看着自己的大宫女,民儿。
“你叫什么?”刚进了自己院落,容别楼忍下对今日怪异的种种好奇,发声询问身边的女子。
“姑娘,奴婢叫羽声,善医专毒,是王爷让奴婢进宫看护姑娘。”说着,羽声又想起什么,从怀中掏出一封信件,恭敬地递给容别楼,容别楼看着小小的纸张,眼眶微热,她已经好久没见到谢成羡,从前硬撑一年多时也不觉得难熬,心意相通后,她竟是忍受不了月余分别。
接过信件后,她便让羽声退了下去,握着信的手还因为难耐的心情轻轻抖动着,展开以后,看见不是寥寥几字后,她才心定,要是这么久不见,他还惜字如金,她肯定要气死。
“卿卿勿念。
容府诸事如意,无需担心。提笔时分,已是夜深疾雨,思念无度,辗转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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