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黑色的短袖,微微低头时双下巴有些明显,拿着刀时手臂的线条又很流畅,整个上半身看着似乎瘦骨嶙峋,配合着脸就是不搭调。
凌思逸脑袋小幅度的左右摆着,像是无意识地发着抖,疼痛与恐惧一齐发酵,“大哥,求你,等等,那里有张照片掉下来了。”他的手被锁住了,只好用眼神示意,紧张地口水咽了好多次。
靳炎沥听到这话,像被下了咒般焦灼地跑去,手忙脚乱地捡起照片,重新挂在墙上,和周围密密麻麻的合照挤在一起。
“兄弟,这是你妈妈吧?感情好啊!”凌思逸抬高音量,要是嘈杂之音能分散疼痛就好了。“闭嘴。”靳炎沥依旧冷静,他捻起一旁的干毛巾,把每张照片从头抹到尾,凌思逸已经放弃期望有人能来救他的心,要是警察靠谱,怎么会在那次游行之后根本不来这儿调查。“不是我说,一个爱妈妈的人,心中肯定很仁慈的吧,为什么要伤害别人呢?兄弟。”凌思逸一动不动盯着他,企图能捕捉到他变换的眼神。
靳炎沥转身望向凌思逸,看了几秒钟,他走向书桌,从第二格抽屉找出针和线,再慢慢走近凌思逸,“我妈妈用这些给我织的毛衣,我看过,懂一点点,我选择在你的嘴巴上试试。”
“喂!等等!马上有人来救我了,我一旦超过两小时不和他们联系,他们自然派人来搜查。况且街上那么多人和摄像头,找到你轻而易举。”
“看来你的时间观念很糟糕。以及,你的命,不值一提。”
“那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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