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散漫,对易鸢说:“都是朋友的话......请你喝一杯吧,就当为她饯行。”
车子驰行在宽阔的大街,易鸢是以为旁边的女人应该是和那死去的人有什么奸情之类的,她都脑补了一场关于离去后自暴自弃并且相思成狂拿小孩子出气的剧情。
“话说你不觉得随便找一个陌生人喝酒很奇怪吗?”易鸢开着备用车,车里放着Mabsp; Miller的I bsp; See,听起来洒脱而又如梦似幻。陆姿翊的手在膝盖上打着拍子,她看着窗外景色,半晌才反应过来问话。
“说实话吗?我只是有点压抑的感觉,恰好有个人能陪的话,管他陌生熟悉,能发泄就好了。”
“哟,老娘就是个工具人罢了。”易鸢不再端着,她本身就有些自来熟,此时的语气就像她们认识了很久。
易鸢不知道为什么,陆姿翊喝了酒后跟个傻子一样,与之前完全不同,她在那抱着酒瓶说胡话,一口一个妈妈啊,呜呜呜什么的,到最后还唱起歌来。
问她住哪儿,她说我不想跟节拍器,问她电话拿出来,她说我出门忘记带伞了。
易鸢把人拖着进了自己家,洗完澡便去睡了。
第二天清晨,易鸢把人拍醒,让她回去。陆姿翊迷迷糊糊地盯着易鸢,摆了摆头,说她想睡觉。直到外面的阳光愈加刺眼,易鸢吃完了午餐,去把人轻轻踢了两脚。
到了黄昏,窗外像是晚秋萧条而昏沉的颜色,陆姿翊睁开朦胧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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