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东西,我们都在玩飞机汽车,她还在玩洋娃娃,那些玩意儿真的是土,整个人都土。陆姿翊捏紧了手中的玩具,一直默念着就当她不存在。晚上回了家,堂妹默不作声地吃饭,陆姿翊偷偷地看着她,看她的眼泪聚成好大的水珠掉进饭碗里。陆姿翊从阁楼上拿来一个晴天娃娃,挂在了那间门把手上。
上了高中后,陆姿翊是艺术生,在文科班里上课。堂妹在班上基本不说话,有一次被前桌的人打翻了墨水,但前桌的男生却不像自己做了错事,眼神嫌弃地盯着自己染黑的袖子,怒气从鼻子喷出。堂妹畏缩着收拾,只想没人注意到这儿,有人低语若有若无地嘲笑,地上的灰尘聚成珠儿,滚动再离崩。她死死地低着头不要看到谁的眼神,陆姿翊坐在座位上,双腿打着颤。她像终于下定了决心般拿来后门的扫把撮箕,去堂妹面前,把那些残渣扫干净。
堂妹的手上全是血,被玻璃渣给划伤了。
同桌殷勤地对陆姿翊说你真是善良啊,那个奇葩你也帮忙。我看没人想跟她当朋友,你知道她抽屉里的书,什么恶之花里夹了好多纸条,一会写死啊一会写诗,跟个神经病一样。陆姿翊惊讶地问同桌怎么知道的,同桌说本来有人想恶作剧往堂妹的抽屉里放东西,因为好奇就随便看了看。
在家长会上,班上人知道了陆姿翊和堂妹的关系。叔叔没来参加,只来了陆姿翊妈妈一个人。自此之后,陆姿翊也被孤立了起来。
在一个雨天,堂妹被妈妈顺带着接回去。妈妈的口吻里是隐约的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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