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他瞧着面前的漂亮女人,一副拜金样儿,想必不过是有钱人的玩物。但听到夸奖,他还是忍不住得意,晃着那几串金链,趾高气昂地说:“这是我家祖传的,想买也买不到!”
“那我直接从你这里买行不行?”易鸢说完,从怀里掏出一叠厚厚的钞票,眼神淡然。
远远地瞧见那男人上去了,易鸢把刚换的筹码塞给金决。
“该你上了。”
金决很长时间没玩过牌了,刚到上面,不禁还有点拘束。他搓了搓手,一位穿着制服女人上前说这里禁止抽烟,于是他尴尬地把烟灭了去寻找那个男人的身影。易鸢过了一会儿才上去,她看了一圈,发现男人就朝着个桌子走去,金决就故作无意跟在后面。她对着耳麦轻声说:“坐到正对钟表的位置。”
易鸢找了个老虎机,侧一眼就能看到男人的牌。易鸢又往旁边瞥了一眼,发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不,也不算熟悉,不过是前几天见过一次罢了。这女人可真卖命,白天发牌晚上喝酒,那么缺钱的吗。易鸢想到这里,心里突然间有些哀婉,她撩弄长发,右手顺势柔柔地贴在了下颌。
柯郁曼在程序化地发着牌,她余光看着左边这个男的,好像有些眼熟。好像......经常跟某个人在一起。
在易鸢的指示下,金决大概以赢两把输一把的概率,把男人的筹码卷的差不多了。男人到了后面,态度已经变得疯狂又激愤,一次次把筹码拱手而出又一次次重来。
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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