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吵个架让他心烦意乱,去赌赌钱放松一下。
池馨慧给女儿打了电话,她说她在哪里哪里,说自己很难受,能不能来陪陪自己。易鸢来的时候,池馨慧就倒在血泊之中,已经没了气息。她身旁有一把手枪,手枪下压了一张纸。
保护好自己。
手枪那时候在天承是平民禁用的。用枪保护好自己?这就是你的遗嘱和遗物?易鸢显出前所未有的平静,她看着妈妈的遗体,没有掉一滴泪。
易鸢敲那间房门的时候,就像一位温柔的大小姐,脸上是得体自如的笑容,动作轻柔又舒缓。
是一个......妆还没画完的女孩来开的门,她手上还拿着眉笔,身上有股淡雅的玫瑰花香,应该是喷了什么香水。女孩好奇地盯着她,面露疑惑。
“你.......爸爸没回来吗?”
听到爸爸,女孩神色黯淡下去,微垂着眼睛问:“有什么事吗?我爸一般很晚回家。”
那也行。易鸢直接掏出枪抵上女孩的额头,她们一步一步走进了门。
屋里还有个十岁左右的小女孩,趴在简陋的餐桌上写作业。柯郁曼喊了声妹妹,她声音发颤,却还是努力保持镇定让柯亚温去房间里。
“你们都乖一点,去把家里的绳子拿出来,把自己腿绑在那两张椅子上,我不会为难你们的。”易鸢放下手,温和地朝她们指示,眼里却闪着残酷的光。
“小妹妹,你帮姐姐把手绑上。”易鸢笑眯眯地盯着柯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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