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柔媚地笑。
“臭婊子,你真不怕死。”胡茬男哼哧着,迅疾地从破烂的夹克里掏出一把手枪,围观的人失声尖叫,乱成一锅沸粥。他直直地指着易鸢的脑袋。“你,你,还有......”他对着易鸢和金决,转头却发现那瘦男人已经不见踪影。他又吐出一口血水,“反正都别想逃,如果你现在就滚开,我还能放你们一条生路。”
“哎呀呀,真厉害啊。”易鸢把脚往上移,勾起的腿弯成挑逗的弧度,她语笑嫣然,直到高跟鞋的鞋尖戳进了枪口,她从容地说:“有本事你就开枪啊。”胡茬男咽了口唾沫,大肚子剧烈地起伏,咧着嘴说:“真以为我不敢?”
咔嚓一声!胡茬男大声哀嚎,易鸢蓦地顺着枪口用脚往下狠力地踩折了他的手,枪被易鸢又一脚踢开,一个麻将像子弹一样弹出把男人的脸击肿了。
“金子,上。”易鸢嫌弃地扭头,让金决处理后事。弹开的麻将把手枪的枪膛打碎了,人们惊讶的发现,里面滑出了一颗颗小小的黄色的圆球。旁边那个缺了一角的麻将,算是易鸢第四次打出的三条。
掩在人群中的女子勾起唇角,柏林少女的香味已变淡了。
“天承的枪这么贵,有钱的人你进不去人家屋子,穷人你也不可能抢得到枪,自己又穿的邋里邋遢一副穷酸样,赌钱又没脑子,还敢虚张声势,蠢货。”易鸢又把胡茬男踢了一脚,有人突然大叫起来,着急忙慌地到处摸着自己的口袋,“我钱包呢?我钱呢!”
听这一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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