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头发,什么时候挤沐浴露,刷了多久的牙,她是专业码字的,脑里的小剧场不断,等她感觉沈似都要洗掉一层皮的时候,沈似穿着浴袍,头发滴着水走了出来。
沈似忘了屋子里还有人,他看见苏余好还光着脚跪在沙发里数钱不由得怔了一怔,酒醒了一半。两人视线相交,他下意识拉了把浴袍领子,喉结尴尬的滚动,先开了口,“……我回医院。”
苏余好扒拉着钱的手一抖,沈似身形一闪钻回浴室,吹风机呜呜响起阵,没多久他又进了卧室,再出来时已经穿戴整齐,变回了那个不苟言笑,扣子系到最顶一颗的禁欲医生。
路过苏余好的时候,沈似咳一声,酒后声线低哑,“我走了,你好好休息。”
门“啪”的被带上。
苏余好保持着僵硬的数钱姿势,半分钟后将手里的一沓钱扔了出去,怒气冲冲的摔门进了卧室。
两人再见面已经是一周以后。
苏余好穿了件白色系带风衣,是包着臀的款式,下面露两条又白又直的腿,她和医院那一群医生见面时漫天飞粉霞,广场上有几个小孩在吹泡泡,大爷坐树下石凳将二胡拉得蜿蜒曲折。
沈似在那十一二个人里,冷清颀长,很是打眼,不知是不是错觉,苏余好好像远远的闻到了他们身上的消毒水味,沈医生看过来,那冷漠的视线,苏余好感觉自己被他从头到脚消了一次毒。
苏余好的座位安排在沈似旁边,坐下来的时候她就感觉到他的气压很低,本就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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