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胳膊,黑诺还是紧张地肌肉僵硬,施言当然是发现的,下颌抵着他的额头轻轻吹气,手还在他后背轻轻抚摩,只盼望他可以放轻松。逐渐黑诺的身体放软了,有了困意地轻浅呼吸。
施言把他又搂紧了一点,自己也闭上眼睛。黑诺是睡着了,施言却毫无睡意睁眼闭眼地折腾,怕吵了黑诺又不敢翻动。在黑诺背后爱抚着的大手无意识地就自己扩大了活动的范围,下滑到凹陷下去的腰线,顺着沙丘般曲线的一个隆起,施言就觉得腿间涨,把黑诺又贴紧了自己,那鼓起的地方就往他身上摩擦。施言就是本能地去蹭,想寻求舒服,结果是越摩越涨,浑身都着了火地热烫。
施言悄悄把自己的火热拿了出来,怀里抱着黑诺,只有一只手可用,而且在密切相邻的俩人之间没有可利用空间来回做火花塞运动,施言是涨得硬鼓鼓的如铁杵。欲火焚身的他难受地向前顶胯,铁杵一下就钻进黑诺的双腿间,虽然黑诺穿着衬裤,可是裤子对敏感头部的一下刮滑,刺激得施言搂着黑诺的手都收紧了一下。施言小心地、缓慢地开始在黑诺腿间出入,手不知道何时,钻进了黑诺衬衣里,感触着光滑细腻的肌肤。
这样隔靴搔痒已经不能够满足施言勃然唤起的欲望,他大胆却又轻巧地去褪黑诺的裤子,在手脚并用下,衬裤和内裤都落到了膝盖儿处。施言的手百般爱恋地由脊柱一直滑到尾椎,腿间的肿涨展示活力地跳动。施言把他的宝贝伸入黑诺紧闭的腿间,一次次抽插、一次次顶胯与黑诺斯磨,嘴在额际原是安抚地亲吻,随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