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了自己的伊甸园,尽情地品尝、掠夺、宣布着自己的所有权。施言对自己也久久不肯承认的一个情节:当他看见黑诺那溪流般的血,习惯了呵护黑诺的他没有心疼而是一种欣慰、骄傲、满足和男人的痛快。说实话,这是他骨子里的"第一个男人"的标志。
施言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抱了这具身体在怀里,感觉着他止不住打颤,怜惜地放缓了律动;可惜的是黑诺感受不到,他一直战栗伴着间或的痛苦呻吟。施言发出雄浑的低喝喷射在黑诺身体里,他也是模糊不清地发出不尖锐的破碎叫声。高潮过后的施言倒在黑诺身上,头埋在黑诺肩颈处发出粗重喘息。待余潮退下,软缩的坚硬开始向外滑,施言才一惊的撑起身体:黑诺双眼紧闭、眼角下的枕头上两团水印,脸侧已经肿起。
"黑诺、黑诺。"施言神智清醒的同时也被震到骇然:强奸!施言已经六神无主,黑诺睁开了水洗的眼,含着愤、恨。
"滚!"低弱的声音。
施言一看见黑诺眼底的恨,熄灭的怒火就已经重新点燃,再听见这样的话,他仅存的心疼也化了泡影,又戴上倨傲来掩饰自己的惊慌,一起身间最后的分离要黑诺竭尽了全力:"滚!"
那无法即刻收敛的花蕊反翻出来,青白的浆液,也带着红红的血滑了出来。施言看见那么多血,才要俯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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