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风针,看着儿子白纱布缠绕的手,妈妈心疼得要命。开始追究怎么弄得这样"伤痕累累"?同学们说了因为玩笑打闹,还加了一句:"黑诺怎么玩笑还踢人啊。"
"黑诺?"闻讯感到的哥们一听这名字:"是不是上次那个啊?"
"嘿,施言,这家伙蔫蔫的,原来在这等着你呢。这不是报复呢吗?"
"倒霉,还被他踢到一脚,看我不踹了他腿儿折(she)。"
本来孩子们的话,一般家长听了不会做什么剧烈反应。偏施言的妈妈这位只有小学二年级毕业的人因着文革捞了个好丈夫,高级知识分子找个成份好的保护自己。所以她是阶级斗争的热衷支持者,到现在还没有完全回复到正常思维。一听见有人报复她儿子,立即追根揪底地问。施言和哥们总不成说出吸烟的事,就含糊地答:"施言是他的组长,管他他不服,也不听从施言的分配。"
这妈妈可不允许别人这样伤害自己的儿子,尤其听说还是一个单职工家庭[1],所以在晚饭后立即找到黑诺家。施言妈妈鄙夷地进了客厅,对于家里来了一位趾高气扬,穿得象花蝴蝶的一人,黑家夫妇等待她的来意思。施妈妈的刀子嘴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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