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读个硕士博士。”
“那他出去可以做什么?出租车司机?他甚至听不懂乘客要去哪里?还是他去做黑工,洗碗洗盘子?”
“他不会去洗盘子。”
“你不会告诉我,你可以养他?”施父难得会用这样口气和别人说话,他是多么不愿意去伤害面前这个一见就生好感亲切的男孩子:“似乎你自己的温饱尚有疑问。”
“他是您的儿子,你不了解他吗?他不需要我养,同样我的温饱也不会成为他的负担。”
“那你究竟要他放弃所长,一无所有的去做什么?他可以做什么?”
“摔跤。”
“什么?”施父脱口,他想到的是拳击,但是这根本莫名其妙。
“我要他去,并不意味他就会扎根在那里,我只是要他去经历挫折,经历摔倒。”黑诺看一眼见施父没有露出不耐烦,继续说:“他出生就一帆风顺,现在又少年得志,浮夸难免。有人一生不经历风雨吗?自然界的规律他也不可避免,我要他现在就摔下,再站起来,好过将来他站在更高点直落三千尺!”
施父闻之心中巨震,他要强压下迫切追问的激动欲,再一次以多年识人的经验审视眼前的青年,目光沉静清澈,既没有矫情的故作清高,也没有浮华的虚伪豪情。施父对自己即将带来的伤害已经提前感到心疼。
他曾经假设了几种黑诺的答案,并且准备出逐一击破的方案。他以为黑诺会以感情为依据,论证情感真谛,因为一帘之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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