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去了也没有上网,只有搬图片了。施言把打印机连结上,精心挑选,一张张调整比例清晰度开始打印。虽然图片出来都变成黑白照片,该有的性感并不缺失。施言反正耐性十足,足足拿a4纸双面打印了一百多张,并且用桌子上现成的加厚订书机装订好。
施言的好东西拿给黑诺,俩人象偷看《西厢记》的贾宝玉林黛玉般背着人细细品味,但是黑诺不敢自己保存,还是由施言带回家。施言有了这个刺激以后,手的工作量加重了,晚上房间里自己也可以闻到腥膻之气,再看一垃圾桶的卫生纸,施言图省事干脆拿了自制的“花花公子”杂志在卫生间里。
高潮以后的懈怠,让施言遗漏了这本激情夸张的刊物在卫生间。是起夜的施言的母亲在水箱上面发现的,拿回去就推醒熟睡的丈夫探讨。施言的父亲翻翻失笑,似乎也没有大惊小怪,对妻子说明天会找儿子谈谈,翻身继续睡觉。
母亲不认可丈夫轻描淡写的态度,不悦地命令他必须严肃认真透过现象看本质来讨论。那些黄色图片,给你一个机会,猜猜她为什么辗转,为什么难眠?如果这本东西是她丈夫的,恐怕就是一场家庭批斗会的开始,少不了进行一场文化大革命;而这东西是儿子的,她心疼,心疼儿子的生理苦闷。
“儿子都这么大了,也没有异性亲密(性爱)的记录,要靠那些东西,你这当爸的不失职吗?” 妻子的话让男人瞌睡虫都醒了,这话他可以理解为妻子希望他负责给儿子找到可发生关系的女人吗?这话很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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