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等到黑诺。若是他申请陪同,就算是真心作伴,黑诺也会怀疑是督军。而且施言保证人送到以后,黑诺就能够直接了当地告诉自己他不回来了,因为施言还是可以察觉到黑诺的情绪不好。不知道是宫放刚才提及的女人,还是后来的围巾,黑诺比在a大二人见面时冷淡多了。
那三人走了以后,余下的人还在酒逢知己千杯少地继续。施言打了两壶水用热得快烧起来,就开始给黑诺铺床,父母给他拿来的额外的被子平时不用,现在给黑诺铺在底下做褥子了。王丰他们回来得很快--走过去打车回来的。施言和黑诺一起在水房洗漱的,别人估计一会儿知道刷牙的都少。施言很细心,黑诺刷牙的水也是他兑成温水。
熄灯前一秒,他们及时地喝光了所有的酒,去厕所的时候直接在水房漱口就算做了清洁工作。大学里冬天也不糊窗户,所以每个人晚上睡觉就会挂上帘子,以预防在睡梦中被窗户缝隙吹进来的邪风入体。
黑诺躺在施言的床上,帘子隔绝出来的空间让他在喧闹的寝室里拥有自己的安静。黑暗中,大家的话锋一转,一晚上由于女生而收敛的众人可以肆无忌惮地开始男人话题了。别以为只有三个女人一台戏,男生一点也没比女生逊色。唯一不同的大概就是对象差异:女生讨论男生问题,男生研究女生问题。
青春期的男生谈论最多的就是异性,黑诺他们寝室睡前研讨会重点也是这些,只不过施言他们更上一层楼罢了。黑诺听着这些对女人的精神与肉体的深入分析,甚至是猥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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