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就是六月底,白永宁那话刚说没多久,邈邈打电话来说不想去深市了,想去首都。
“为什么想去首都?”白永宁上次给他们打电话,邈邈还说很想来深市呢,怎么才没没几天就说不想来了?
电话那头,邈邈犹豫半晌说道:“我想去首都参加比赛。”自从当年在首都皇甫家的马场参加过一次之后。
邈邈骑马跟上瘾了似的,白永宁看他对这个感兴趣,不仅亲自教他马术,还特地教练来教。
虽然教练很专业,但白永宁是觉得邈邈把这个当做兴趣来学的,就跟白秋秋以前学琴一样,只是一个兴趣爱好。
结果他现在说想去参加比赛。
白永宁尝试着劝他:“邈邈,你还小,马术比赛太危险了,等你长大后,如果还想去,爸爸绝对不会再阻止你。”
邈邈有些失落,他知道爸爸这么说就是真的不想自己去,但他不想放弃:“我可以参加少年马术比赛,首都有这个比赛,国外也有。”
白永宁还是没答应,跟两个孩子聊了一会儿挂了电话之后,梵梵偷偷给白秋秋发消息:【姐姐,邈邈想去参加马术比赛,爸爸不让,我刚才看到,他挂了电话就跑到房间里偷偷抹泪。】
白秋秋还在回家的路上,收到梵梵的消息,有些惊讶:【这个比赛是在哪里比的?】
【在首都,】梵梵回到:【可是爸爸说太危险了,其实我在网上看过一些比赛的视频,我觉得不危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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