惚。
母亲从灵堂后头走出来,她被人搀扶着——连栀原本以为会是她哥哥连槐,但其实不是,是她那个被家暴的堂妹。
堂妹当年还是离了婚,没人嘲笑她,朋友们甚至还为她举杯祝贺。
只不过回到家,面对家里人的愁眉苦脸唉声叹气,就难免有些心力交瘁。
很多人劝她再婚,但是她没有,她对男人对婚姻已经全然失去了希望,在家里人在一次逼她相亲的时候,她吃了安眠药。
人没事,最后还落了个清闲,再也没有敢说她,精神看起来也比结婚的时候好了不知道多少。
母亲见了连栀,两只眼睛都不会眨了,她看起来很是消瘦,但精神还好。
她说:“你回来了。”
连栀“嗯”一声。
她母亲说:“给你爸爸上炷香吧。”
连栀依言。
想了想,她说:“我明天还得赶回美国。”
连母顿了顿,眼睛里闪了闪,但最终还是挤出一个笑容。
“好,”她说,“好。”
她又说:“那你先去休息休息,明天……明天你就要走了。”
连栀顿了顿,又看向她父亲的遗像,他父亲就算是死了,遗像里的眼神望起来,都让连栀与众毛骨悚然的感觉。
她问:“连槐回来吗?”
连母说:“嗯,回来了……葬礼的事情,都是他操办的。”
“那就好,”连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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