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细地叠好,然后她从床上起来,她回头看,床单上有血迹,她感到怔然——继而是尴尬、脸红。
她去洗澡,然后穿好衣服。
酒店里的服务生态度很好,并没有为难何亚弥,并且告之她连栀已经付了费用。
何亚弥便直接离开,她回头看这酒店,很多人在前台退房订房,何亚弥觉得自己在这儿失去了什么。
她不知道二十年、三十年以后,自己能不能坦然面对呢?
但是现在是不能的。
她打车回宿舍,在出租车上,她开始给连栀打电话。
这是连栀的北京号码,何亚弥一遍又一遍地打,然而每次回复她的,都只有冷漠冰冷的机械女提示音。
她坐在出租车上掉眼泪——倒不是如何。
她只是忽然觉得有一点委屈了。
连栀小姐是很忙的吧,但是她其实可以……可以叫醒她的。
又或许,她是想让自己多睡一会儿的吧。
何亚弥被自己这自我安慰似的想法逗笑了,她用手心抹了抹眼泪,看着车窗外一闪而过的都市风景,感觉心里酸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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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栀现在在机场。
事实上,昨天晚上从她没有接起第一个电话开始,对方仿佛炸毛一般,没过多久又开始呼叫,连栀将电话卡冲进了马桶里。
这一切何亚弥都不知道,她疲倦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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