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他现在住在哪里?还有脚是怎么伤着的,岁数也不小了怎么这么不小心,以后会不会留下后遗症?身边难道没个人看着他?
顾解颐心里动着,嘴上也没有停,仍旧笑着,轻描淡写地说道,“我对人家有印象,不过人家不一定对我有印象。我跟他倒是没什么交情,可惜了。”
客户也没真指望顾解颐能帮上忙,话题很快被转开,顾解颐整场都挂着微笑,心里的疼却只有他一个人知道。
他真的见不得程臻过得有一点不好。
日子晃眼到了中秋。到此为止,程臻跟顾解颐分手已整两年。他从父母家吃完团圆中饭,一个人回了厂里。他进屋喝了两口茶,就走出去,拿出放在院子里的木剑,用砂纸一下下地打磨起来。
这木剑是做给他小侄子玩的。他堂哥领着小孩来过厂里一次,小孩看到他院子里堆放的木头,就吵闹着要把剑。程臻蹲下来摸摸小侄子的头,说没问题,你下次来的时候,叔叔就给你做好了。
从前程臻总是嫌小孩麻烦吵闹,最近这两年却越来越稀罕起小孩子来。看到别人家的孩子,就忍不住放低身段,温柔微笑。
顾解颐进门的时候看到的是程臻的背影,深秋的傍晚凉意深重,程臻就只穿着件背心,不知道在做着什么,只见得有力的臂膀上绷起来的肌肉。
顾解颐静静地看了一会儿,眼有点热,他出声喊程臻,声音涩重的好像拧在喉咙里似的。
程臻明显愣了一下,他回头,看到顾解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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