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程臻艰难地吐出一个字来,保留着一丝清醒的脑子突然想到他根本不知道顾解颐的电话,随即放弃似的闭上了眼睛。
程臻醒来的时候看到母亲坐在他床前抹泪。
他的左脚上了钢板固定,动弹不了,他于是躺在床上看着母亲,笑问道,“哭什么?难道我变成瘸子了?”
母亲闻言,放下手来,哽咽着骂他,“你这个不省心的臭小子!医生要给你做手术,我死活不让,要是做了手术,割了碎骨,你可不是要一辈子都瘸了!幸好我有个好姐妹当了一辈子的中医,让她帮你调养调养,兴许还能治好。”
程臻心里沉了沉,他不想让母亲担心,于是还是笑着说道,“那不挺好么。别哭了,怪难看的,小心我爸看见了不要你了。”
“子还不嫌母丑呢,就你小子事儿多!”程母站起来去给他洗水果,“你这些天嘴上紧着点吧,烟酒的都给我戒了!”程臻听说让他戒烟戒酒,立马苦了脸。程母看他那副模样,才有了点笑意,端着果盆走出房门。
程臻看母亲走了,敛了脸上的笑,恢复了冷漠。
顾解颐这几天夜里常被无端噩梦惊醒,他醒来去父母房里看看,看他们睡得安好,才放下点心来。 但那种不安的情绪始终笼罩着他。
有天夜里他又惊醒,忍不住在常年荒废的微博上发了句牢骚。
「为君一解颐:天天晚上做噩梦,看来明天要去庙里拜拜了。」
没多久,蹦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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