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顾解颐,被子只拉到腰部,背影灰扑扑的,头发没有干透,还在枕头上垫了层毛巾。
十分地不修边幅,却也十分地坦然。
程臻在心里叹一口气,过去帮顾解颐把被子拉好,然后回了自己的床上睡觉。
徐静河把车停在路边树荫下,半开了车窗,透过窗缝盯着学校大门。
约莫十分钟左右,学校里开始稀稀落落地有老师下班,他又等了会儿,终于看到了周清朗。
周清朗推着车子,正跟同事告别,黑t恤,牛仔裤裤脚收在军靴里,显得他愈发高挑挺拔,在一帮普通的老师中相当出众,徐静河远远地看着,直到周清朗跨上摩托车,风一般地飞驰而去。 他掐灭烟,把烟头扔进烟灰缸里,告诉司机回去。
他天天在学校门口看周清朗下班。就真的只是看而已,没有多余动作。
一直以来都是他玩厌了小情儿抛弃了,这还是他第一次被别人踹。他想到那个被收拾得干干净净的家,周清朗和他那只狗的一切都不见了,包括自己送给他的小提琴。不禁有些啼笑皆非。
笼子里贵养久了的金丝雀儿,还能自己捕食吃么?
徐静河以为过不多久,周清朗就会回来,于是他没有找新人,还是周末固定回那个公寓。
后来有一天,徐静河在公寓阳台上喝了一天的茶,直到天黑透了,他才相信,周清朗是真的不会回来了。
那一天是徐静河的生日。他想起往年周清朗戴着尖尖的纸帽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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