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替他挨个儿敬酒,后面能挡地,也尽量给挡了。但挡得了别人伸过来的手,挡不住齐杨自己主动提的酒,很多可喝可不喝的酒,齐杨都一一下了肚。或许除了他自己,没人知道他这么玩儿命,只是因为顾解颐在场。
散场的时候,齐杨已经喝得不省人事了。多亏了顾解颐中途一直在给他往碗里夹菜,不然按照他带病的身子不要命的喝法,早喝出胃穿孔了。
顾解颐把齐杨拖上出租车,俩人坐在后座上,齐杨几乎要被他抱在怀里了。齐杨只觉得自己被两只温热的胳膊环着,还有只手隔一会儿便摸一摸自己的额头,他脑子里有一点意识,但是身体好像化成一滩水那样无法控制。
顾解颐拍了拍齐杨的脸,喊了他两声,知道叫不醒人了,只好跟司机说了自己家的地址。
顾解颐半扶半抱着齐杨下车的时候,有一瞬间以为自己扶着的是程臻。过去程臻常常在外面喝醉了回不去,打电话让自己去接他。但是齐杨的酒品显然比程臻好了太多,乖乖地由着他摆弄,不声不响地。换做程臻,早树袋熊似的粘在自己身上,高大的身子罩住顾解颐,在他耳边说些酒后的胡话,撒娇耍赖什么招数都使得出来了。
大概平素越是不苟言笑的人,喝醉了反差越大吧。顾解颐想到此处,竟然微微地笑了笑。
他抬起头,就看到一个熟悉的人站在路灯下面,神色凝重地看着他。
程臻看着那一双人向着自己走过来,而且顾解颐扶着那个男人,唇边竟然带着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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