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皮都不抬一下,只当他这大活人不存在似的。
顾解颐讨了个没趣,也不急眼,笑了笑,顾自环视了这小客厅一周。他看到餐桌上摆着的空碗空盘,立马站起来,“阿姨我去给您洗碗。”
程老太太敷衍着推却了一句,“不了,不用,”顾解颐笑着说,“没事,老坐着长胖,让我活动一下。”
程老太太看着顾解颐走开的身影,戳了戳旁边扮雕塑的程老爷子,“我说,老头子,这小子人还不错啊,挺贤惠的,不比那个什么小周的强多了么。那孩子来咱家一回,啥也不做,小臻还得跑前跑后地捧着他,我看着就膈应。”
老爷子瞟一眼老太太,家里的大主意还得他拿,“我说你是老糊涂了么?问题在这里么?问题是,我就不准小臻找个男娃娃给我当儿媳妇!”
程臻打了个喷嚏,拿纸巾擦了擦嘴,旁边有个小年轻笑着来一句,“怎么?程主任您老婆想您了?”
程臻看那人一眼,“胡说什么。”
这个酒吧倒是让他想起了一个人。
他又看了看台上抱着吉他弹唱的男孩,低着头,前额的发挡着眼睛,声音低回清澈,在迷离的光线中留给他一个薄薄的侧影,倒是像极了当年的周清朗。
干净,剔透,不惹尘埃。
或许这种想法很傻,都是吃五谷杂粮,有七情六欲的人,能比哪个干净到哪儿去,但即使过去了这么些年,周清朗在他心里都一如初见时的清新。
周清朗是音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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