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的模样,她忽然心中一动,多时不见的顽心便重现了出来。
她收敛了笑意,背着手踱着步子又走回了几步,待走到颜长倾身边时,她弯下腰,伸出两根素白纤细的指头,一把托住颜长倾精致无暇的下巴来,然后双眼看着他,口中一字一句道:“夫子,并不是我羞了想要逃走,实在是夫子这般秀色可餐,无人可抵,九儿也是怕自己一时把持不住,若是做出毁了夫子清白之身的事来,岂不是罪过大了?”
她说什么?她要毁了谁的清白之身?颜长倾万万没想到她竟说出如此背经离道的话来,一时竟愣了神,凭由她托着自己的下巴,做足了登徒子调戏良家妇的风流姿态。
“夫子,为了你的清白着想,我看我还是走了吧!”崔九儿眼见颜长倾半天回不过神来,她一双眼睛就笑成了月牙,她直起腰,背起双手,丢下一句话扬长而去了。
“九儿,你回来,你敢对如此对夫子不敬,看我不打你戒尺!”颜长倾的声音都有些气极败坏了。
“夫子,你好生歇着,不可动怒,若是气坏了身子,九儿可是会心疼的!”门口传来崔九儿顽劣之极的声音。
听得她的声音轻松愉悦,带着股恶作剧之后心满意得,颜长倾终是忍不住展颜笑了起来。
“她这般顽劣有趣,日后我再不用嫌这世间时日漫长,寂寥无趣了!”颜长倾低语一声。
崔九儿一面哼着小曲儿一边出了颜长倾的大帐,自崔府出事以来,她已多时不曾像今日这般顽劣胡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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