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就算不亲临指挥也未尝不可,但他就是没回。
僵持阶段硝烟暂息,深夜里他独自在营帐中,睁着眼一动不动地凝视着眼前的一小片虚空,不远处只有战场上零零星星的磷火。
如果那个时候旁边有人划着一根火柴,或是点上一支烟,跳跃的橙光就能映出他那时黯淡的脸色。岁月和烽火狼烟在他身上留下了斑驳的印记,男人面颊的轮廓犹如刀削斧凿,眼窝深陷,目光深邃,恍然间已经看不出多年前盛气凌人的模样。
夜深人静的时候那些年的画面一帧帧滑过他眼前,他无数次想拿起枪就回津州去见那人一面,听到广播说到空袭的消息就不由自主的担心。
他知道自己的担忧是多余的,因为那个人根本不在乎他的死活。
也从来没把他放在眼里。他的多情,全是自作自受的独角戏。
江承想到这里就心痛得要了命,像是一只手揪紧了心口要他哭号着咳出血来,他觉得自己真是疯了,就像亲手握住了一把磨得锋利的刀,明知道下场是伤筋动骨,却执拗地不肯放手。
他不肯回去,宁愿一个人在战场五里地外的营帐里死守着那点卑微的感情,也就是不肯回去。
他知道他回去就完了,虽然他早就完了,他一遍遍地把自己的心脏鲜血淋漓地交到那个人手里,任由那个人高高在上居高临下地□□,他却不知悔改,死不悔改。
就在这个时候,顾声署名的电报递到了他手上。
那一刻江承不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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