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怕这刀上,淬的不应该只是麻药吧。
厉青秋眉头紧皱,心中忐忑不亚于知道青岩在苗疆出事那次,那回青岩侥幸得了性命,这次…
忽而门开,响声惊回了厉青秋的思绪,眼见大夫退出门外,神情是遮不住的疲累:“好歹命是保了下来。”
厉轩喜笑颜开,泪水滚落,伸出手不甚在意的用手一抹,站起身笑意盈盈的要走进屋内,被大夫拦了下来,语气沉重道:“话虽如此,是保住了命,可到底不知道这药到底是什么药,醒,是什么时候醒。”
大夫这话说的小心谨慎,不住的看着厉轩的脸色,厉轩的笑容一点点凝固在脸上,眸色黯淡了下来,整个人无措起来。
厉青秋忙问道:“那,最糟糕的情况…?”
“永远不醒。”看着厉轩和厉青秋的神情,大夫忙斟酌了词汇继续道:“不过对于他来说也是好事,他失血过多,现在这样将养是最好的,也许哪天恢复好了,自然而言就醒了?”
大夫语气中的不确定,让厉青秋也沮丧起来,哪天好,可这个哪天到底是哪天呢。
可眼下,这似乎的确是最好的了,绝望中希望,总好过绝望中绝望吧。
厉轩在府中放了话,不准任何人上门打扰青岩休息,除了日常伺候的仆役,便只有极为相熟的几个人日日过来陪着青岩说说话,照料一二。
厉轩自然是不用说的,整日守在了厉青岩的身边,片刻不离,一干事宜全权托付给了厉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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