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大夫还在青岩处,想必现在还是生死未卜,也不知道,呸呸呸,怎么就不顺了呢?
厉青秋不敢多想,忙向厉青岩的房间走去,借着给主子回报的机会,好好问一问大夫伤势如何。走到院门口,厉青秋不禁慢下脚步,看着厉轩垂头坐在门口,双手握在一起,关节泛白,仆役们端着一盆盆的水,不断的来回走着。
无需多说,厉青秋心中明白,只怕情况比他揣测的还要糟糕。厉青秋的眼眶热了,忙抬头眨眼,半响之后勉强笑着走向厉轩,道:“主子安心,龙家退了,青岩也一定没事。”
厉轩恍若未闻,仍旧是垂着头掰着手指,自顾自的想着。
厉青秋看见主子这个样子,更是不受控的想要哭。无论是主子对青岩的心思,还是青岩对主子的心思,即便当局者看不清楚,他身为旁观者都能够看得一清二楚。
以前青岩因为心里的那些小心思,只怕藏匿不住被人发现,不敢和主子太过亲近。家中琐碎事务,虽是他和青岩,青虎,青秋,厉青山,扶持负责,偶尔青旭带队出门之外,主子从不插手过问。一向例行汇报主子的任务,都落在了他的身上,故而,他与主子最为熟稔。
数月前,玩世不恭的主子不知受了什么刺激,突然性情大变,为人处世少了许多浪荡不羁,开始郑重起来,带队出门也不再是走走形式过场,整日眉头紧皱脚步匆匆,不知在忙碌什么。
苗疆之行,他虽未到场,但凭着青虎的叙述,他也能拼凑出七七八八,串联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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