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之流,并不用韩所费心,齐夏一人揽下了所有的差事。
年轻的齐夏羽扇纶巾,谈笑自如,一副好容貌,决策于千里之外,杀人于谈笑之间,清除异己毫不手软,斩草除根,只怕有一点祸根。
这种事情,齐夏干的多了。韩所最初心惊肉跳的看着,心里都是惶惶不安,到后来的慢慢麻木了。
人命已如草履,不值得顾念。
齐夏会安慰他,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这几年来,韩所的手还是干干净净的,有能力的人都是一把双刃剑,割伤别人,也会伤了主人。可齐夏不是,他是一把最好用又不会伤害到自己的利刃。
韩所未尝不得意。
齐夏纵使心机满腹,可他想象不到,韩所有多得意。
齐夏的心思当真是藏也藏不住,韩所的眉宇间写满不屑的鄙夷,什么鬼谷家的少弟子,不过尔尔!浪得虚名,罔受世人称赞,还不是被他韩所把玩在手心中。
又算得了什么。
于社稷战略上,韩所可能不如齐夏,不过于风月场上,齐夏怎敌韩所十之一二。
韩所看得明白,才冷静对待,哄着齐夏出了一条条天下计,忧心忧民的样子好像真是是为天下苍生而活。
齐夏辨别不出其中真假,真的信服了,更加虔诚的为韩所的安稳社稷劳心劳力。
把权术玩弄于鼓掌之间,把天下掌握于鼓掌之间的人,独独看不明白,这一份假意。
齐夏谋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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