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巴的疼着,开始觉得难过,觉得自己无能,才让韩所现在活得这样窝囊。
韩所到底闹得太过,即便皇上不想管他,也有官员上书,请陛下为了皇家脸面考虑,约束韩王爷一二。皇上想着也有道理,他三令五申禁止官员去风尘之地,韩所竟直接住过去了,虽说对于韩所没有多大感情,懒得为难更不想管他,可到底他还是父皇子嗣,不能这样混闹下去。本来听闻了最得鬼谷子宠爱的小徒弟齐夏,正在韩王府久居,本想着要不要和鬼谷子谈一谈,可眼下看,想必齐夏与韩所也是一丘之貉,翻不出什么花样,要不然怎么会这般处事,也便不放在心上了。
再略一思索,下令传旨,韩王爷在府中闭门思过,不准外出,何时想明白了,何时再说。
要不是这个旨意,不可违抗,韩所还在流连风月场所,不能自拨。
现如今只能困在府中,觉已睡足,韩所对府中的女人又早已看腻,书卷厌烦,连喝酒也提不起兴致,只能每日兴致缺缺的坐在院中发呆。
看着韩所无精打采的样子,齐夏心疼,只有目光跟紧韩所转动,心内五味陈杂。
“王爷。”齐夏上前和韩所打招呼道。
韩所半眯着眼睛看着齐夏,懒洋洋的嗯了一声:“有什么事吗?”
“看着王爷整日无聊,要不要和我下盘棋,醒醒精神?”
“不要,”韩所拒绝:“我懒得玩儿。”
“那么,吟诗作画可好?”
“附庸风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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