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晋一眼,神色淡然却是字字锋利。
“我一届贩夫走卒,投机换点钱补贴家用。有什么闲心管你们这些大人的事,不过是觉得谁可以当朋友和谁当朋友。”耶律晋笑得爽朗,只是说这话的时候不经意的带着一股蔑视,宋齐说不好,这股蔑视,到底源自于什么。
“听张晋兄谈吐,并不像是张晋兄说的那般,可是张晋兄自轻自贱?”
“市井历练多了,倒是显得人模狗样的,哪里比得了宋小兄弟这般优秀。”
“家国存亡,息息相关,哪里是优秀。”宋齐苦笑。
耶律晋想起了宋齐死在边镇的那一大家子亲人,默默的喝酒不说话。
好一会宋齐才勉强打起精神,道:“看张晋兄体格如此健壮,是会什么功夫吗?”
耶律晋豪爽笑道:“我哪里会什么功夫!骨架大罢了,会一些粗苯的体力活罢了。”
“看着张晋兄与我体魄不同,真的是天生的差距,想着塞外和关内并无相同,”宋齐脸带向往:“真不知你们塞外的风景都是什么样子,好可惜没有机会去看一看。”
几番真真假假的试探下来,宋齐真的心累了。
他一向厌烦勾心斗角,偶尔不得已而为之也会尽力避免,战场上的刀锋相见,快意潇洒,才是他骨子里所向往逃不开的东西。
耶律晋守口如瓶,严防死守,不曾吐露自己身份。见宋齐不再追问,神情中的落寞无法消掉,仍旧心事重重的继续喝酒,也不知是该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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