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中,谴责痛恨自己,那时候他唯一能为她做的,似乎就是和她离婚,如她所愿。
离婚是他的权宜之计,在之前他就想好在离婚后重新追回聂良辰,他们重新开始。他会补偿她,呵护她,照顾她,好好爱她。
分别两年多的时间,他已经等得够久了。
车子一直停在聂良辰的楼下,坐在后排的苏清晏久久不发一言,不说回酒店,孙助理也跟着沉默。
“孙助理。”苏清晏突然开口,“去摄影器材店。”
他之前从未认真了解过聂良辰,甚至没有认真看过她拍的照片。再见她,她变瘦了,变黑了,她向他说起她现在的工作—摄影记者,眼里脸上都是光彩,她现在在做她真正想做的事,热爱的事。
而她曾经向他说过荷赛新闻奖,他却并没有在意。
去了器材店,买了好几款摄像机,各种型号的镜头,苏清晏想象着聂良辰每天就是背着这些沉重的器材跑来跑去。
粉嫩嫩,摆满了大小毛绒玩偶玩具的儿童房内,白色的实木大床上,唐笑笑乖巧地窝在唐子高怀里,正在听他讲睡前故事。
故事讲完,唐子高亲了亲唐笑笑的额头,“晚安,笑笑!做个好梦。”
唐笑笑看着拴在床头,飘在房半中央的米老鼠气球,“爸爸,我想给聂阿姨打个电话。”
唐子高拿了手机,拨了聂良辰的电话。
“喂,唐子高……”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聂良辰的声音虚弱无力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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