聋,再也无法平静……
唐子高拉住聂良辰拍门的手,紧紧抱住她,一下一下摸着她的后脑,安抚,“我要你,你还有我,我不会丢下你……”
聂良辰抱紧唐子高,在他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阿苏……孩子没了,我不知道,我没保护好他,我不知道,都怪我……”
唐子高的心里骤然涨痛,喉间发紧发涩,整个喉道犹如被一粒粒凸利的石子堵住了,在表皮里划下一道道口子,膈着刺着疼着,怎么都咽不下一口气。
唐子高又开车送聂良辰回自己家,她一路哭哭闹闹,继继续续地说着醉话。
哭干了眼泪,嗓子也喊的嘶哑,闹得没有力气了,聂良辰躺在唐家客房的床上,闭着眼睛睡着了。
床边,唐子高用温毛巾仔细地擦着聂良辰的脸、脖颈、胳膊、手,她右腕间戴着一块表,他摘下她的手表,表带下赫然,露出一条淡粉色的疤痕……
“闫叔叔……你不要再来找我了……我真的是不小心,才害死你的……”床上的聂良辰蜷缩成一团,小声害怕地梦呓。
唐子高揪紧手里的毛巾,小心地抚摸着聂良辰手腕上的疤痕,眼里流泻满满的疼惜。
为什么老天让她经历这么多痛苦的事?
他疼惜的目光,温柔抚过她的眉头,眼睛,鼻子,嘴巴……
唐子高低头,轻柔的一个吻,落在聂良辰的额头上。
太阳高照,一缕阳光从厚重的窗帘缝隙偷溜进来,从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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