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着脸,粗着嗓子道:“这时候你还逞什么能?”
去了医院,拍了片子,医生诊断结果是右脚软组织挫伤,问题不是很严重,但得有半个月恢复时间,不能下地走动。
看完医生,老方掺着聂良辰一步一步,坐电梯下楼,到医院一楼大厅拿药。
“方老师,你是不是一直等着我打退堂鼓?”聂良辰问出一直放在心底的问题,她知道像她这样年龄,又一点经验没有的人,纯属是拖累,没有哪个老记者愿意带她。
老方把聂良辰扶到椅子上坐下,“我要真这么一直让你跟着跑,什么都不教你,你打算怎么办?”
聂良辰绞紧了手,片刻后道:“那我就不会再跟着你,这个行业这么多人,总能找到一个愿意教我的人。”她现在什么都没有了,成为一个摄影记者是她生活的全部动力。
老方凹陷下去,布满皱纹的眼睛,看了眼聂良辰,“你先在这坐着,我去排队拿药。”
医院大厅相当宽阔,来来去去,各色人等。穿着白大褂的医生,穿着病号服的病人,男女老少的病人家属。
贫穷富贵,善恶奸诈,在疾病面前,众生平等。
这里就像是潘多拉的魔盒,收容着泛滥各样的疾病。
聂良辰坐在不锈钢的休息椅上,观察着大厅里来来往往的人,有一个坐着轮椅的病人慢
慢朝她的方向滚动,最后停在离她半米远电梯门口。
她看着轮椅,分神,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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