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氏破产,父亡妻丧。殡仪馆里冷冷清清,闫放和闫母孤零零地站在灵堂旁,来吊唁的人寥寥可数。一时之间,闫家从从前风光无限变成的衰败落魄,什么是变生不测,门庭冷落,家破人亡,世态炎凉,闫放在短短几天内尝遍其中的滋味,饱受痛苦。
他望着灵堂上闫父和容眉的照片,目光悲凉,脑子里想到苏清晏曾经对他说的一句。
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出院后,聂良辰回家静养。苏清晏按照医生的交待,每天在家悉心照顾她。让聂良辰卧床休养,熬滋补的汤给她喝。聂良辰便就整天整天的躺在床上,几乎什么都不干,吃饭睡觉,一直沉默寡言,脸上没有任何喜怒哀乐的表情一成不变,呆呆地看着什么都没有的空气,不知道想些什么。
公司的事一推再推,一脱再脱。积压的很多事务都等着苏清晏处理决定,公司每天打来的电话不断,每天等聂良辰睡着,他才抽空去公司。去了公司,基本是接连不断开会、见客户、听报告、签字、跟美国总部联系,连轻松喘口气的功夫都没有。
处理完公司的事,苏清晏一刻都不耽搁立马回家。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直奔卧室,去看聂良辰。
卧室的门一推开,扑鼻而来一股呛人的烟味。
聂良辰曲膝坐在床头,两指间夹着烟,嘴里吐出一缕缕的烟雾。
床头柜的玻璃杯里浸泡着不少烟头。
苏清晏眼中的惊讶一掠而过,压下心里翻涌的苦涩,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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